是想到了男女有别,只得收回手。
薛宁问龚慈:“老夫人发病的时候那么痛苦,大人就没想着给老夫人吃些止疼的药吗?”
“吃了。”龚慈说:“我找了太医院的太医开的止疼药,刚开始确实是有效果,可喝多了,这效果就差了。之前只要疼了,吃半副药就能止疼,后来得吃一副,再到后来,两副药加一块儿,也只能缓解一下子,没用了,不止疼了。”
这应该就是郝三思所说的耐药性。
薛宁试探着问:“龚大人,如果有一种药片,但是是用什么药做的,不知道,但是它就是能止疼,你敢给老夫人尝试吗?”
龚慈愣了下,接着就狂喜:“薛老板这里有止疼药?”
“有。是从番邦进来的。但是……”薛宁说:“这止疼药跟你平时所见的止疼药不一样。”
“薛老板快点拿给我看一下。”
薛宁拿出了一片白色的药片。
小的跟婴儿的指甲盖的差不多大。
龚慈愣了下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止疼片。”薛宁说:“刚开始只要吃这一片的四份中的一份。若是不够了,再往上加,三份中的一份,不够的话,吃一半,再不够,一片,两片,三片。跟御医开的汤药是一样的,吃多了药效就大打折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