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年轻人的笑僵在嘴角,薛宁将钱给了他,再看了一眼孙大福,走了。
她记得前世孙大福死了,女儿也被卖入了青楼,下场很惨。
薛宁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能不能让这赌坊的人心存一点点善意,但是该说的她还是要说。
她也没看到,孙大福努力想睁开眼睛看清楚为他说话的人,可被打的鼻青脸肿,疼的再次昏死过去。
那年轻人等薛宁走远了,呸了一口:“啊呸,你什么人啊,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你要那么好心,二百八十两,你怎么不帮他还了。哎哟。”
他脑袋被人敲了一下,刚要破口大骂,回头一看是赌坊的老板,立马噤声:“老板啊,您,您怎么来了。”
赌坊的老板扶着媳妇,“媳妇,你慢点,小心点,这里有什么好看的,一股子血腥气,小心别动了胎气。”
妇人腹部微微隆起,看着已经有三四个月的身孕了,她刚才走到门口,听到里头有人说,给自己的子孙后辈积德行善,就想走进来看一看。
“刚才是谁在说话?”老板娘问。
年轻人立马回话:“老板娘,是一个租客,她租了孙大福的酒楼,过来跟他签合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