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陈良飞抬头想了想:“就写咱们招人的事情,阿婆,这是我们酒楼第一次招人,当然值得记录下来了,也可以让我们的子孙后代知道,他们的先祖做了这些事情。”
薛宁很赞同陈良飞的观点。
我们就如沧海一粟,历史不会因为任何人就停滞不前,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可那些平凡日子里的起步与坚守,却能借着一支笔一个字,留在自家的故事里,代代相传。
“写得好,那以后咱们家的故事,就由你来记录。”
这可是个很艰巨的任务。
陈良飞顿感责任重大,但是他拍着胸脯保证:“阿婆,你放心,我一定会写好的。”
“宁姨,宁姨,不好了,外头吵起来了。”辛心在外头大声喊,薛宁赶忙出去看。
告示前头围满了很多人,有男有女,他们正围着什么人,说话很难听。
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一个这么大的酒楼都能被你败掉,你还想来当厨子,人家老板娘才不会聘用你呢,别把人家的酒楼又给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