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歇歇,别累着了。”
嬷嬷听了很受用,在丫鬟的搀扶下坐着,享受着丫鬟的恭维。
两个人聊着,声音故意拔高,根本不顾及还在床上应该静养的“病”人。
看门的伙计连滚带爬地进了明堂,“老爷,夫人,少夫人的娘家人带了好一帮人来了。”
黄母有些惊讶,但很快就镇定下来,“去拿些钱给她,把她打发走。”
“是。”
隔三差五就上门来打秋风,她可不愿意见那乡下的粗鄙老妇,也不愿意让那种人进来脏污了她黄家的地,所以每次都让下人拿些钱去打发了。
有了钱,薛宁也不闹,乖乖地就走。
可这回去送钱的丫鬟很快又拿着钱回来了,“夫人,她说她不要。”
不要?
黄母问:“你给了多少钱?”
“二十个铜钱,往常都是这个数,她说她不是来要钱的,她是来见女儿的。”
“她肯定是嫌少了。”黄父说:“听说她那个宝贝儿子这次考上了秀才,秀才老爷的娘,身价不一样了。”
“吸血鬼!”黄母咬牙切齿,“每次都来打秋风,我黄家做了什么孽,怎么跟这种吸血鬼成了亲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