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鼻子就骂:“沈怀逸,新婚夜你与你嫂子共处一室,你自己看看成何体统!刚刚我还看到你俩衣衫不整,你俩是叔嫂,竟不知避嫌!还亏得你是读书人,真真是丢尽了我沈家的脸面!”
沈怀逸急声道:“叔公!昨日是因为韬儿高烧,他是我大哥留下的唯一的孩子,我实在放心不下,才过来与嫂子一起照顾!我与嫂子清清白白!你们怎能用这样龌龊的心思看待我们!”
那叔公冷笑了一声:“清白!清白得都衣衫不整了?给你大哥照顾嫂子,照顾得要宗族长辈来给你行礼!我看你是以为自己娶了公主,就把自己当我们祖宗了吧!”
说完,他丢给沈怀逸一句:“沈怀逸,你今日所做之事,宗族长辈都记着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他说完就拂袖而去。
沈怀逸着急地想要去追长辈们:“叔公,你听我解释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!”
然而,当沈怀逸想要追出去时,屋内传来柳依依的嘤嘤哭泣声,他迟疑了一下,转身去看柳依依了。
“怀疑,今天事情闹成这样,我以后可怎么做人!公主做出这样的事,真真是想要逼死我和韬儿啊。”
她说着,就假装捂着胸口,痛苦地说:“我的胸口好疼,怀逸,我喘不过气来了,你给我揉揉!”
她目光时不时地瞥向门口的萧依然。
沈怀逸毫不避嫌地把手放到她胸口给她揉。
随即,他似想到了什么,扭头朝外面喊了一声:“萧依然,因为你,嫂子被气的心疾都犯了,你还不赶紧让你的婢女去请太医!如果嫂子被你气出什么好歹来,我定然与你和离!”
萧依然缓缓道:“夫君,我既与你说要过平民的日子,自不能用公主的特权。这太医,依然是不敢请的,你就慢慢给嫂子揉着吧,多揉会儿就好了!”
沈怀逸听到这话,面色更难看了,怒不可遏地指着萧依然:“萧依然,你不就是因为我昨日去了嫂子房中,才与我置气,把事情闹成这样!你若还是摆公主的臭架子,别想我与你好好过日子!你现在就去请太医,然后回去好好反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