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。他知道,祁山今天肯定是守不住了的。他更知道,朝廷的援军迟迟未到,甚至,朝廷根本就没有援军!
他深吸一口气,手持长刀,怒吼道:“宁国的将士们,擂鼓!”
战鼓声起!
辽军步兵再一次上来了,而且,这次的辽军比昨天要更加猛烈,冒着箭矢覆盖,疯狂冲到了城墙脚下。一道道云梯,架设了上来。
安鹿山:“.......”
昨天关内的火油坛子,已经全部都消耗干净。所以今日,弹尽粮绝,根本就没有火油可用。
只有杀!
“将士们,随我杀!”
一阵阵,喊打喊杀声响起。双方将士,迅速冲撞了起来。只是,宁军将士,迅速被消耗着。宁军的刀兵,很难突破辽军的重甲。但是,辽军的刀兵,却能轻易斩杀宁军将士。
安鹿山见状,无比的憋屈,无比的郁闷,亦无比的愤怒。
祁山关隘,破了!
安鹿山心中极为不甘,凭什么?他不是输在了谋略之上,他是输在了两国巨大的人数和军备差异之上。倘若,倘若他也有一支重甲大军,又岂会像今天这般被人羞辱至此?
可悲,可叹!
宁国上下,积贫积弱。偏偏朝中群臣和丞相,皇帝,却只知道内斗,完全不管将士的死活。
安鹿山在那一刻已然明白,哪怕是为丞相卖命又如何?丞相,亦是只顾着自己的权力罢了!
安鹿山,心灰意冷!
祁山关隘,今日必破!
也就是在这时候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