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向电梯,每一步都踏得很实,试图找回往日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但内心深处,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丁义珍的潜逃像一道裂痕,李达康的刀锋已经举起,而他祁同伟,正站在风暴将起未起的中心。他不仅要自保,还要在这惊涛骇浪中,去攫取那顶差点被吹跑的副省长官帽。
路,变得更险了。但他祁同伟,从来不是会被吓倒的人。恐惧,或许会成为他更加谨慎、也更加危险的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