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三两日,总会在傍晚时分,只身从后门出府,往城外方向去,通常夜深才归。
而每次只要他进出城,必有人失踪。
花漱玉想起那只能凭空升起,招来雷雨的诡异纸鸢。若那纸鸢并非求雨法器,而是……害人的邪物呢?!
这个念头让她遍体生寒,可她一个卖花孤女,无凭无据,如何指证郡守和活神仙?
说出去,恐怕先被当成疯子抓起来。
但想到还有更多人可能受害,花漱玉坐不住了。
“雪团,你乖乖在家,我要去查个清楚。”她对着兔子轻声说,也像是给自己打气,“如果真是他们做的,我……我总得做点什么!”
雪团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竖了竖耳朵。
外面月色晦暗,花漱玉换了件深色衣衫,将长发紧紧束起,怀里揣了把银剪刀,又给雪团留好了食水,便悄悄溜出家门,潜到郡守府后门附近的巷子蹲守。
二更时分,后门悄无声息地开了。范进穿着便服,快步朝城外走去。
花漱玉的心怦怦直跳,远远跟在后面。
出了城,范进先沿着官道走了一段,忽然拐上一条通往西面山坳的小路。花漱玉借着路边灌木的掩护,小心翼翼地跟着。
路越走越偏,渐渐的连虫鸣都少了,只有夜风吹过荒草的簌簌声。约莫走了一个时辰,范进径直进了一片黑黢黢的林子。
花漱玉这才敢从藏身处出来,那林子枝叶遮天,一片阴森。她咬了咬牙,跟着摸了进去。只见前方隐约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光,还伴着低低的声音。
花漱玉屏住呼吸,躲在一棵大树后探头望去。林间的空地上,范进面前悬浮着韩鸢求雨时用过的那只巨大的纸鸢!
纸鸢周身笼罩着一层血红的光晕,尾部那三条飘带无风自动,纸鸢头部那两个原本空洞的眼睛,此刻正吞吐着猩红的光芒,直直地“盯”着范进。
而韩鸢此刻并不在场!
漱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才没有惊叫出声。那纸鸢……果然在吃人?!而范进,他在给那邪物献祭活人?!
可就在她准备悄悄后退时,范进猛地转过身来!
那张脸还是范进的脸,但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,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细密的血丝,嘴角咧开一个极度贪婪的笑容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
“哦?有只小老鼠跟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尖细诡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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