潺潺水流,眼中闪过思索之色。
这妖物似乎并非自愿作恶,可若真是被迫,又是受谁胁迫?为何专挑女子下手?
夺去的容貌,又去了哪里?
她突然想起典籍中记载的一种敛色的妖术,会以邪法夺取他人容貌,到一定数量后可炼成绝色容颜,不仅能改头换面,更能魅惑众生,修炼某些采补邪功。
若真如此,那红衣男子背后恐怕另有主使,她决定会一会这红衣新郎。
若要引那妖物现身,需得投其所好,他专挑年轻貌美的女子下手,且多在河边。
江夕颜容貌本就是极为出众,更兼合欢宗功法,媚骨天成,稍加修饰便是倾国之色。
第三日黄昏,她身穿一身艳丽衣裙独自立在河边,望着流水幽幽叹息,作势要投河。
就在她脚尖即将触及水面时,身后传来一个柔和的男声:“姑娘,为何寻短见?”
江夕颜面上却作惊慌状,回头看去。
来人果然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猩红嫁衣,裙摆曳地,大红盖头遮住面容。且身段纤细窈窕,若非已知是男子,真会以为是位身量高挑的新娘子。
晚风吹过,那嫁衣红得刺目,诡异得令人心悸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江夕颜后退半步,露出恐惧又好奇的神色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….”盖头下的声音温柔似水,带着丝丝蛊惑,“倒是姑娘花容月貌,年华正好,为何要轻生?”
江夕颜垂下头,泫然欲泣:“难得觅情郎,此生已无望,不如一死了之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红衣男子轻声叹息,“如此佳人,香消玉殒,实在是暴殄天物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江夕颜闻到一股淡淡的水腥气。
“姑娘,”他柔声问,“你看我,美吗?”
江夕颜仔细打量,那身嫁衣红得像血,金色绣线隐隐发光。红纱盖头轻薄,可无论她如何运足目力,也看不清下面的轮廓,只有一片模糊的空白。
她嫣然一笑,媚意横生:“公子身着嫁衣,别具风情。只是……为何以盖头遮面?莫非羞于见人?”
红衣男子似乎愣了一下,没料到她会反问。沉默片刻才道:“盖头之下面容丑陋,我恐惊吓姑娘。”
“是吗?”江夕颜往前一步,声音轻柔带着诱惑,“可我偏想看看,若真是丑陋……那也无妨。这世上皮相不过是皮相,真心才最难得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