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们从京城去东北一师一军那里的计划表。
王天是第一个写完的，王小小拿过来看，只有一段字
疯啦！我们是串连愣头青，跑到重兵边防城，嫌死的不够快，不许去，去小小的城市，再打申请报告，再去看小气气。
“就这一句？”王小小把纸翻过来，背面空空如也。
王天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一点，“老大，我不会写总结。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一句。但是……”
王小小直接做了暂停的手势，意思是别说出来，她不再说话，耐心等着他们写好。
王小小拿着他们的计划，认真看了一边。
五花八门，但是那群大小饭桶的或多或少都知道，六伯给她了饼干盒有东西，但是写在点子上人不多。
花花写得［老大你手中有东西，进不了火车吗？］
王巍写得是［六叔给了你什么？进不了火车？今天有跟踪。］
王秋［今天有两批人跟踪我们。］
王烁［少族长，改成下一站上车，打一个错手。］
王天［我看见六伯给你饼干盒，这个能上火车吗？］
王小小看着这几个的报告，眼中带着笑意。
最惊艳的是军军的字条［一个人明天逛吃离开，在下一站站台，不进站，再往前走100米，那时候火车刚开，速度不快，王家人，可以跳火车上车。］
光光头把最后一行看完，抬头对王小小点点头：“第二遍看完了。”
她把文件还给王小小，闭上眼睛，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，然后睁开眼：“好了。一个字都不会错。”
贺瑾也说：“我也看完了。”
王漫：“小小，我也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