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后,让敌人麻痹地以为,他已经掌握一切,这时,他们便已落入我的圈套。”
而另一边,暂住的大殿里。
叶济世看着林砚秋说道:“现在只有我们二人,若你还想陪绵绵久一点,便如实回答我的话。”
只一句话,便将林砚秋所有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不知叶神医想知道什么?”
“为你疗伤的医者可有跟你说什么?”
叶济世问道。
林砚秋顿时哑然。
“原来真是叶神医的师兄啊……”
师出同源,所以叶济世只号脉便知道林砚秋没有说实话。
“我那时,被追到悬崖边上,我的副将与我一同坠崖,我大难不死,被藤蔓缠住了,没死成,但我的副将却摔下悬崖。”
每每想起自己副将惨死的样子,林砚秋的心情都会变得十分沉重。
“而那时,敌军在四处搜查我的下落,为了躲避追兵,我将盔甲与副将调换,她的身形与我的很像,加上摔下悬崖时,她是朝下的……”
副将摔得血肉模糊,别说其他人了,如果不是穿着副将的衣服,她根本认不出死者是谁。
后来,她拖着重伤的身体藏到深山中,很快就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