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换了六个!”
这一说,林怀瑾顿时眉头紧蹙。
颍州作为靠近北境和海边最大的城池,官员如此频繁变动,着实是奇怪。
说起这个事情,商贩就来了兴致。
他将银子揣进袖子里,忙道:“最近这新的知州,听闻是刚上任月余就想走,只是不知道为何,过了一阵子,他又不走了!”
林怀瑾暗自挑眉,看着他问道:“知州想不想卸任你也知道?”
商贩乐呵呵道:“小的家里有人在知州府上当差,知道一些!”
若那知州想离开,许是会让家里人准备收拾东西。
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突然不想走了,自然就不用收拾。
所以说,一般最了解一个府邸运作的,其实就是那些伺候的下人。
这也是为何,当初宋家卖掉将军府的那些奴仆,要将他们毒成哑巴,也是当初百合担心自己被卖掉而投靠绵绵的原因。
上面的人担心下人知道得太多,会泄露出去。
“那你可还记得,他是什么时候要走,什么时候又不走了?”
林怀瑾说着,又拿出一些银子来。
商贩顿时愣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