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否则他们都在马车里。”
秦元解释道。
绵绵了然,得了消息便去找师父。
上了马车后,巴尔怒原本萎靡的神态瞬间精神起来。
“绵绵你终于来了!你们快看看我叔父的情况,感觉他很不舒服!”
他们在京城也休养了一段时间,但毕竟中过毒,身体自然弱得厉害。
许仁给他号脉,确认他身体还算正常便松了一口气。
再次启程,绵绵和许仁便留在了使臣的队伍里。
两边队伍前后相差不到一刻钟,但使臣的队伍人员数量没有万家那么夸张,行速自然更快些。
如此前后走了半月,天气逐渐转冷。
“义父,我们是不是进入北地了?”
绵绵察觉四周的植物少了许多,天气也比京城的冷了不少。
“差不多了,我们行速快,可以开始减缓了。”
一望无际的平原,北江支流贯穿其中,偶有商队经过,冷冷清清的。
最重要的是,这样的地形,一看就知道有没有杀手,他们无需隐藏行踪了。
“再走两日,我们就会到陵州,翻过陵州的大片丘陵,左达吐鲁,右达燕北,如果他们要动手,估计会在陵州。”
秦元这么说着,绵绵顿时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