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。”
范思雅冷笑。
“户部尚书和他的妻子是共过患难的,妻子为了供他考科举吃了不少苦头,终于等他高中状元,熬出头了,妻子却没熬下来,生了孩子便撒手人寰。”
“而这个独子也因此身体一直不是很好,户部尚书觉得是自己亏欠了妻子和孩子,所以一向对他十分纵容,这么多年也一直未有再娶,别的不说,以他儿子那个身体,别说杖责二十,两棍估计都熬不住。”
绵绵惊愕:“所以你祖父就拿他的儿子逼他孙子娶你,与他同流合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