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护卫队成员扑去。
瓷片划破了对方的手臂,带出一道血痕,那成员勃然大怒,抬脚就将她再次踹翻,这次她撞在一块石头上,闷哼一声没了动静,只有一旁的孩子还在撕心裂肺地哭。
人群的愤怒并未因伤亡而消减,反而像被泼了油的火焰愈发炽烈。
更多人涌了上来,用牙齿咬,用手抓,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反击。
混乱就像是传染病,迅速在基地里蔓延了开来。
本来就被绝望逼疯了的人群,猩红着眼睛没了理智,疯了一样冲向护卫队,在基地各处发起了暴动。
混乱像决堤的洪水,瞬间淹没了基地的各个角落。那些原本蜷缩在角落、眼神麻木的人们,此刻都像被唤醒的困兽,红着眼嘶吼着冲向任何穿护卫队制服的人。
刀疤脸被七八个人围在中间,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,左臂被一根生锈的铁条刺穿,鲜血顺着手臂淌到地上,混着泥水汇成蜿蜒的细流。
他挥舞着铁棍乱砸,却挡不住四面八方涌来的拳头和石块,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,让他闷哼一声,铁棍脱手落在地上。
“砰!”一声闷响,不知是谁从背后给了他一闷棍,刀疤脸眼前一黑,踉跄着跪倒在泥水里,瞬间就被涌上来的人群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