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文哲说什么呢,杜衡先一拍桌子骂道:“这算是个什么狗东西,都说这朋友妻不可欺,可他不光欺了,而且竟然还对女人动手,真不要脸。”
左文哲也表示道:“老杜说的,话糙理不糙啊,那然后呢?”
方远接着便道:“然后我爱人的这个姐姐,就报了警,可派出所去做了笔录之后,到现在还是不了了之的状态,没有了下文,后来,我爱人帮忙从京城找了律师,这才把婚给离了,可这个致使她磕破头的男人,到现在都没有受到惩处。”
左文哲听后不禁叹了口气:“只是听你这么一说啊,我就已经对那边的工作有压力了呀。”
方远闻言没有说话,接着,方远擦了擦手,随即站起身说道:“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待方远走了之后,杜衡却是眯缝着眼睛思索了起来。
他对湘南的了解不多,可近两天,却是频繁接触到此地,他昨天为方远调查那个祝庆良的时候,就看到过祝庆良的祖籍,也是湘南的。
杜衡知道,方远没有喝醉,可如果方远没喝醉的情况下,就不会贸然对左文哲专门提到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