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,是步险棋。没想到真让他们办成了!”
“张文焕那伙人,倒行逆施,咎由自取。如今虽然还有些余波,但大局已定。咱们这边,风气也在变。”
寥寥数语,却道尽了这几年的惊涛骇浪与如今的云开月明。
个人的命运,家族的悲欢,在这时代的洪流中,不过是或大或小的浪花。
但正是像钟维恒这样在力所能及处坚守底线、伸出援手的人,让这冰冷的洪流中,保留了一丝人性的温度。
午饭后,钟维恒和顾清如、陆沉洲单独在书房谈话。
“当初安排你们两个伪装身份到京市,是冒着很大风险的。一步踏错,就是万劫不复。可你们,真就办成了。好,真是好样的。”
陆沉洲沉声应道:“是您计划周详,也是多方努力的结果。”
顾清如也轻声补充:“钟伯伯,若不是您费心安排,一直暗中照拂,我和沉洲恐怕连走出去的机会都没有。能做成这件事,您的功劳,我们永远记在心里。”
钟维恒摆摆手,并不居功。他知道两人心智、计谋、耐心、坚韧都是一顶一的,缺一不可,没有他们俩完不成这件事,更移不走那座压在身上的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