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。不过,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有个远房亲戚在木材厂运输队,倒是可以托他悄悄留意一下马科长的车和单位常用的仓库。”
而此时马科长的办公室,门窗紧闭。
“慌什么?”马科长抬起眼皮,语气里满是不耐,“不就是处理点东西,至于吓成这样?钱也收了,事也办了,现在想缩脖子,晚了!”
刘大奎搓着手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他不是怕事,是怕被抓住。
在红旗厂闹事,他仗着“为工友出头”的名头,心里还有点底。可这偷偷摸摸去荒郊野岭处理罪证,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“马、马科长,我不是那意思……就是,就是总觉得不对劲。这几天,我老觉得后脖子发凉,好像有眼睛在盯着我。
昨天去砖窑的时候,拐进那条土路前,我好像……好像看见不远处山坡子后头,有个影子晃了一下,看着有点像我们厂里的老吴!我没敢细看,处理完东西就赶紧走了,心里直打鼓。”
马科长听完刘大奎说在砖窑附近可能看到老吴后,脸色阴沉:“你确定东西都处理干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