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的女人原本还在哭嚎,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愣,哭声戛然而止。
围观的街坊邻居原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此刻也纷纷安静下来,没人再敢出声。
男人抽回手腕,后退一步,气势已经弱了大半。他眼珠一转,强作镇定,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:
“我们也知道这房子是有主的,但我们确实没地方搬。要不这样,我们先不搬,你们可以住西厢房或者别的屋子,等房子下来,我们就走。”
那女人也坐在地上嚎,“就是,要不是我们给你们占着屋子,这屋子早就被拆了。我们没功劳也有苦劳。这里还有其他房子,你们可以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