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抬头,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,风尘仆仆的穿军装男人。
是陆沉洲。他瘦了,也黑了,脸颊线条更显硬厉,军装沾着灰,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看着顾清如,眼神里有长途跋涉的疲惫,还有一层更深的、凝重的东西。
顾清如的心猛地一跳,她略微低头挂好毛巾,“走,我们出去说。”
她对旁边笑眯眯的郭庆仪交代了两句,便带着陆沉洲快步走出卫生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