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手伸不过去,不合规矩”。
她懂,越是高层的圈子,壁垒越是分明。
韩青能拿到,是因为他父亲是卫生局副局长,与政法系统在干部保健、资源协调上牵绊颇深,勉强算沾了边。
可陈慧兰呢?
一个刚从外地调回来、背景简单的年轻医生,凭什么?
想到这里,方晓薇有些心里不舒服,她一向自视甚高,自问比这个半路出家、靠着点中西医结合噱头的陈慧兰强了不知多少。可眼下,她心心念念的机会,竟如此轻易地落在这个外来户手里,而自己却只能干看着。
顾清如走进办公室,正看见方晓薇站在她办公桌前,目光死死钉在那张请柬上,就差没伸手去拿了。
“这张请柬是你的?”
方晓薇一看见陈慧兰进来,便急急开口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顾清如没有隐瞒。
“你是怎么拿到这个请柬的?”方晓薇再次发问。
“杨老夫人给的。”她回答得轻描淡写,顺手脱下背包挂在椅背上。
杨老是政法系统的老干部,虽然退休了,但在系统内人脉深厚,资源仍在。他夫人能拿到这种内部活动的请柬,并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