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更像是一个普通长辈的勉励。
“谢谢赵老同志,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。”顾清如微微躬身,她看了一眼记录本,“您还需要静养。按时吃药,尽量保持心情平和,我下午再来看您。如果有任何不舒服,随时让护士站叫我。”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赵老摆了摆手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,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。
出了病房的门,顾清如稍稍松了口气。赵老的试探,她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。
她的回答完美契合陈慧兰的背景。更因为自小离开京市,长大才回来,和京市的一些事情和人牵扯并不多。也因此,才能打消赵老的疑虑。
之后几天,赵老那边自初步的试探之后,似乎搁置了对她的怀疑。
治疗上也相当配合,按时服药,对顾清如的态度也恢复了病人对医生的常规客套,偶尔交谈也仅限于病情和无关痛痒的寒暄。那日病房外的事情,仿佛从未发生。
至于方晓薇那里,虽然时不时能感受到她投来的目光,但顾清如行事端正,专业能力强,在病人,尤其是像杨老这样有分量的病人中口碑渐佳,方晓薇纵有不满,一时也抓不到什么实质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