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陈大夫的称呼啊。”陈绍棠十分清醒认知自己的身份,时刻不敢逾矩。
朱有才点点头,“那我就叫你老陈。”
陈绍棠点点头,默默地走到那张桌子后坐下,动作依旧有些拘谨,但当他拿起朱有才递过来的听诊器开始询问病人时,那股专业而沉静的气场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,瞬间将周围嘈杂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