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干馍,管够。”
说完,他还挠挠头。徐惠这才明白,这罐温热的的粥,是组织、是众人,在自身困难的情况下,专门留给她和这个早产新生儿的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猛地冲上鼻腔,让她眼眶瞬间酸涩。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接过那沉甸甸的瓦罐,指尖传来的温度,一直熨帖到心里。
心里,也沉甸甸。原本被罚去哨所,她满心愤懑,所以回来以后各种不满,各种找茬,没想到,组织从未放弃她。
看着眼前金黄的小米粥,她知道这最是养人,最珍贵的就是上面那层米油。
“米油给洪生吃。”徐惠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温柔。
不知是不是初为人母的缘故,抑或是生死边缘走了一遭,她脸上那些往日里常有的尖酸与精明算计,此刻被一层异常柔软的母性光辉所取代。
她用小勺,轻轻撇起那层金黄透亮的精华,一点点地喂到小洪生微微嚅动的小嘴里。
小洪生接触到了食物,本能地吞咽着这珍贵的米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