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名字,竟把苦难碾碎后的希冀,都悄悄托住了。
临时产房里,光线昏暗,只有马灯和一只手电筒提供光源。
顾清如先施针给徐惠止血,又戴上手套给徐惠进行内检,“我得检查一下情况,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。
她俯身进行内检,眉头渐渐皱紧。徐惠情况并不好,属于受惊吓的早产,胎位还不正。
“请如姐,开水来了!还有……红糖水!”叶倩和邵小琴平稳地将锅放在旁边干燥些的木板上,然后双手捧着那个旧搪瓷缸,递到顾清如手边。
顾清如闻言,没有多问来源,只是对叶倩点了点头,然后侧身对几乎虚脱、眼神涣散的徐惠低声道:
“徐惠,听见了吗?有红糖水。来,慢慢喝两口,就两口,补充点力气。孩子还在等着你呢。”
邵小琴小心扶起徐惠,叶倩将缸子凑到徐惠唇边。
带着独特甜香的红糖水滑入徐惠几乎失去知觉的喉咙,那一丝暖意和甜味,浸润了她冰冷僵硬的躯体,微弱地,但确实地,点燃了一丝力量。
徐惠喝下红糖水后,面色稍微看上去好一些。
顾清如低声对邵小琴说:“胎位不正,必须马上调整,否则难产风险极高。快,请刚才那位会接生的陈嫂子来!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