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现在不能。等把缉私队队员送走,我们再商议把。”
回到赵家,顾清如将粮食仔细收好,又叮嘱赵胜利兄弟俩:“胜利,你带着弟弟待在家里,哪儿也别乱跑,谁来也不要开门。等我消息。”
两兄弟默默点头。安顿妥当后,顾清如裹紧棉衣,迎着冷风走向农场办公室,她想找江岷。
江岷也许是现在唯一能帮的上忙的干部了,如果他能出面说几句话,也许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。
可惜,顾清如到了办公室却扑了个空。找王裕华打听后才知江岷家中有事,请假回去了,这段时间一直不在农场。
顾清如无奈返回卫生所。发现所里的气氛十分沉闷。病人们说话都压低了声音。
朱有才蹲在卫生所门口的石阶上,手里夹着一支快烧到头的烟,烟雾缭绕中,眼神沉得像压着石头。
赵大力坐在药柜旁的小凳上,低垂着头。平日里爱说爱笑的人,此刻却一声不吭。
相处这么久,顾清如知道这两人表面粗粝,内心却有股子倔强的正义感。如今赵家悲剧近在眼前,他们却无力阻止,心里肯定都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