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,我就去师部!去军区!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!”
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屈的愤怒,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胡干城惊魂未定,连忙指着高慧,对身边的人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把她给我押到禁闭室去!快!”
高慧被两个保卫科员架出了场部办公室。
场部院外早已围满了职工,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有的抱着孩子,有的攥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。他们沉默地站着,目光追随着那个被押走的女人。
“赵树勋多老实一人啊……怎么就死了?”
“私藏账本能有多大问题?至于逼出人命?”
“高慧是有点冲动,可换你,你能忍?”
更多的人只是看着,眼神复杂,有同情,有畏惧,也有压抑已久的火苗,在风里微微颤动。
张保德走出办公室皱眉看着这一幕,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片刻后沉声道:“高慧持枪擅闯办公区,扰乱正常工作秩序,性质严重。但念其丧夫之痛,情绪失控,本场决定,关禁闭七天。好好反省!”
“禁闭期间不得见外人,如再犯,按现行反gm论处。”
话音落下,人群安静下来。有人低头,有人互望,没人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