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命?!”
他一掌拍在桌上,茶杯跳了起来,水洒了一桌。
“现在好了,一个活人变成了死人,你让我怎么跟职工交代?怎么收场?!”
胡干城额头冷汗直冒,嘴上还在硬撑:“他……他自己想不开,真不是我们动手……我们就是问了几句……”
“问几句?”张保德冷笑,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