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,直到确认四周无人,顾清如才将话题引向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晓阳,我问你一件事。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葛永康的?五十岁上下,有人看见他出现在牧业三连附近。”
徐晓阳脚步一顿,皱眉,认真回想。他仔细排查了一下连队的几个老职工、外来流民,甚至提到了那个埋在北坡、没人立碑的冻死汉。
良久,他缓缓摇头:“没有。在这一年,连队的人和家属我都见过……没有叫葛永康的人。”
顾清如心头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