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工作”,她都推说“任务紧”“要值夜班”,坚决不去。
结果呢?因为一点小事情被抓住把柄,被认为是思想觉悟不够高,还需要深入基层锻炼,已经派去偏远矿区干苦力去了。
说那里风沙如刀,冬日零下三十度,住的是地窝子,吃的是冻土豆和咸菜疙瘩。
安排她去那里名义上是“响应号召,支援边远建设”,可谁不知道,那是专门安置“有问题人员”的流放之地?
更可怕的是,走之前政审谈话时,指导员只冷冷说了句:“组织上本来很看好你,可惜啊,不懂得珍惜信任。”
文艺团众说纷纭。
有人说她病倒了,没人管;
有人说她夜里哭着写检查,也没人收;
还有人悄悄传,她曾在雪地里跪着求调回来的机会。
小陶,不想步这个后尘。
她垂下眼睫,声音细得像风吹纸片:“那……那就全靠您多关心了,于主任。”
于主任咧嘴一笑,得意地眯起眼。
恰巧一曲终了,手风琴声停歇,他顺势在小陶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:“这就对喽!思想要进步,行动更要跟上!明天晚上八点,你来我办公室一趟,详细汇报一下最近的思想动态,啊?别迟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