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缠着渗血的绷带。他肩上挎着步枪,枪管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,
"我熟悉地形,能找到和顾知青失散的位置。"
宋毅冲他点点头,“你叫什么?”
王排长明显一愣,立正敬了一个军礼,“报告长官,三连四排排长王铁跟。”
宋毅的军礼干脆利落,
"辛苦王排长。"
"再带我走一次哈拉沟!"
周营长抓起棉帽扣在头上:"宋毅,你们两作为先锋带五名骑兵班的同志去,我随后带支援组的同志去。"
他瞥见宋毅身上单薄的军大衣,一把扯下墙上的羊皮袄扔过去:
"穿上!别人没找到先冻成冰棍!"
宋毅接过羊皮袄,却没往自己身上披,而是反手塞给了王排长:
"你穿上,别冻坏。"
王排长愣了一下,没推辞,直接脱下冻得梆硬的军大衣,将羊皮袄裹在身上,系紧了腰带。
周营长从抽屉里抓出三枚信号弹,塞进宋毅手里:
"带着,我们分头找,先找到的人发信号。"
"记住,红色是找到人,绿色是请求支援,黄色是……撤退休整。"
宋毅握紧信号弹,周营长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加重:
"外面天寒地冻,若是没有找到人……天黑前,必须回营部。"
这句话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。
零下十几度的戈壁滩,夜里露宿在外等于送死。
其实,现在顾清如的情况,已经不容乐观了。
周营长是从大局出发,他重视战士们的生命,不希望再有无谓的牺牲。
这句话像块石头压在宋毅心口。
他抬头看了眼窗外,现在是中午,再快的速度赶到那里至少要三个小时。
天黑前赶回营部,也就是说,最多也只有三、四个小时时间找人。
“明白。”宋毅的声音沙哑。
他将信号弹塞进衣服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