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骂着,却把马背有温度的位置让出来一大半都给了郭海洋,自己背靠着雪窝子。
离天亮,还有整整一夜。
又过了许久,暴雪还在肆虐,温度越来越低了。
郭海洋的呼吸越来越弱,眼皮半耷拉着,嘴唇青紫,手指僵硬得连蜷缩都做不到。
“小郭!别睡!”王排长用力拍他的脸,可郭海洋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意识已经模糊。
王排长知道,再这样下去,他们俩都得冻死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