搪瓷饭盒里,放在储藏室货架上。
储藏室的时间近乎静止,她想吃的时候随时取用就可以了。
炒完面,看面团还没有发好,顾清如去后院看看鸡羊。
她没忘记,自己现在也算是农场主了。
蹲在鸡舍前,芦花鸡警觉地抬头,绿豆眼瞪得溜圆。鸡屁股的毛支棱着
顾清如给它取名阿花。
阿花似乎对环境很满意,刚进空间的时候还敌意满满,如今正安静地蹲在草窝孵蛋,甚至允许顾清如摸它的背。
虽然摸屁股还是会挨啄。
这么想着,顾清如还是伸手摸了摸阿花的屁股。
阿花立刻炸开羽毛,喙如闪电般啄向她的手指。
“啧,脾气真大。”她缩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阿花啄击的微痛。
草窝的蛋,原本五个,现在是六个。
阿花,那只凶悍的芦花鸡,正警惕地瞪着她,绿豆眼里闪烁着护食的光。
顾清如伸手想摸摸多出来的蛋,
但在阿花警惕的注视下,她还是慢慢收回了手。
集市换的五十枚蛋,够吃几天了,暂时不需要动窝里的。
并且,还不确定能孵出几只小鸡呢。
这个鸡舍可以容纳五只鸡,六个蛋总能孵出四只小鸡。
旁边围栏里两只羊正啃着饲料。
顾清如看了下,饲料可能是苜蓿混着豆饼渣特制的。
她挤了小半桶羊奶,拎着桶回到厨房,将羊奶煮沸后存进搪瓷缸。
顾清如掀开搪瓷盆上的湿纱布,面团已经膨胀得鼓鼓囊囊,散发出发酵特有的微酸麦香。
她往案板上撒了把粗粝的玉米面防粘,手腕一翻将面团扣了出来。
揉面的节奏像在给棉花打包,掌心能感受到面筋舒展的韧性。
顾清如也有些自豪,想想之前还十指不沾阳春水,在兵团几个月就锻炼出来了。
她快速揪出剂子,每个小面团在掌心滚三圈就变得溜圆,整齐码在抹了油的蒸屉上,
一个蒸屉摆满了,水开,顾清如把蒸屉架上去。
等待蒸馒头的时候,她继续揉面,揪剂子,搓面团,又码了一个蒸屉才作罢。
当麦香压过水汽时,她掀开锅盖。
四十多个馒头在雾气中若隐若现。
她将馒头夹出来,晾在竹匾上,像雪白的丘陵。
第二个蒸屉上锅蒸的时候,她捧着现蒸好的馒头慢慢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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