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之后,黎舒一直在处理周振宏几人留下的烂摊子。
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,但是黎酒,也只偶尔运气好才能遇到她。
每次遇到她,黎舒都要关心一遍自己的身体,然后又匆匆离开。
半个月后,黎舒好不容易处理完那些烂摊子和底下的一群杂鱼,满心欢喜想好好陪在姐姐身边时,却被夏知予告知,自家姐姐又和那个男人离开了。
她独自一人来到庄园内一栋偏僻小楼的地下室。
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长,她推开地下室冰冷的铁门。
偌大的地下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金色的笼子,华丽又压抑。
而笼子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软床,床上还躺着一个人。
“半个月了,我还以为二小姐您贵人多忘事,早就把我这个人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,床上的人也只是翻了个身,说出的话带着浓重的阴阳怪气。
他的一只脚踝上,锁着一截冰凉的银白色长链,那根链子很长,足够他在整个屋子的范围内活动。
黎舒走到床边,她的指尖微凉,轻轻落在他肩头的伤痕上。
这半个月,黎舒安排的人将他照顾的很好,他肩上那道伤口早已结痂。
“我最开始以为,你连夜离开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,刻意避着我。”
景彦猛地抬手,攥住她的手腕,强行将她的指尖狠狠按压在自己的伤口上。
刚愈合的伤口瞬间崩裂,温热的鲜血缓缓渗出,一点点染红了黎舒白皙的指尖,刺目的红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晃眼。
“如果我真的想避着你,半个月前在邮轮上,我为什么要替你挡这一枪?”
听他提及邮轮上的事情,黎舒心头微滞,骤然抽回自己的手,语气变得冷淡疏离。
“就算你不替我挡,我也有八成的把握避开致命伤,不会出事。”
“可是你会疼啊,而且你那天在寻微山一直保护我,这一枪,就当我报答你。”
“报答?”黎舒低低嗤笑一声。
“你对我的报答,就是凭空消失半年,杳无音信,再突然出现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?”
“原来二小姐这么在意我这个替身啊?”
景彦微微抬眸,眸光沉沉的锁住她,话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戏谑和试探。
“替身?什么替身?”黎舒有些疑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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