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的阵法的所在地。
黎酒和景霄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意思。
依柳的那些手下被他们轻易的迷晕,之后他们按照刚刚相同的流程。
放了几人在阵法正中间的祭坛上,然后又将一人手腕割破放血。
一套流程下来阵法却没有一点反应。
是她让岑元放血的姿势不对吗?
黎酒还想再来一遍,却被景霄止住了动作。
他手一挥,一枚令牌从鄞竹胸口飞出到他手上。
黎酒想拿过来看看。
“别碰,脏。”
说罢他将令牌递给了岑元。
“是玄阴宗的令牌!”
岑元肯定开口。
他之前在玄阴宗弟子的身上见过一样的。
玄阴宗啊,又是和原剧情中不一样的意外。
“先离开吧。”
景霄开口,他们现在掌握的东西已经差不多够用了。
本来还想让他们历练历练的黎酒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,那个所谓的王上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。
几人离开之前还好心将一切都复原。
躺在祭坛中央的是黎酒闲来无事特制的傀儡,傀儡里还被她刻了一个爆破的阵法,可以随着黎酒的意愿,在任何时间爆炸。
boom
无声爆炸产生的烟尘下是鄞竹他们懵逼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