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边绕了过去。她从取花的地方拿了一束花,慢悠悠地装作找人的样子,从旁边经过。
靠得越近,喻怜越清晰地看到了女人脸上的年龄感。加之之前塞缪尔女士说的面部特征,她几乎可以肯定,这个人就是他们的怀疑对象。但塞缪尔女士另有打算,喻怜不动声色地从她身边走过,没有打草惊蛇。
回到酒店内部,喻怜在前台短暂站了两分钟,用身上自带的笔和前台提供的纸巾写下了几行字,顺利交到了蒂朵手里。
“喻小姐,你上楼休息吧。这件事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完成。对了,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致电客房服务。”
简单程序化的交谈,不会引起人怀疑。
许久之后,蒂朵才来到顶层一间普通的客房。
“老板,这是喻小姐给您的。还有她让我转达您,不要担心,一切有她。”
塞缪尔此刻正在悠闲地喝着咖啡,她面前一个单向的落地窗外,就是大排长龙前来吊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