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出来的东西。”
喻怜听出姜大夫有种打退堂鼓的意味。
“姜大夫,您坐下,我跟您剖析一下现在的状况,您再决定帮不帮。”
“好。我确实是真心希望帮到。你可是我们大家的小老板,你要是倒了,我们以后上哪儿吃饭去。”
“嗯,我一定会做出成绩的。”
喻怜愈发认识到,自己如果就此甘于平凡、放下一切,会带来多少伤害。越是这种时候,自己越不能倒下。
从这天开始,喻怜和姜大夫便窝在了制药房里,不断开始尝试。
姜老头有自己亲自研究出来的秘方。但前半辈子他作为一个乡野大夫,只救气若游丝的病人,练出来的每一粒都可以称作猛药。这样的药当然有市场价值,但如果要上市,恐怕检测报告都不能通过。
焦头烂额,喻怜吃住都在药铺后院。看着姜大夫白天看诊,晚上还要通宵和自己研究药的配方,喻怜冷静了一下,还是决定集思广益——这件事不单单是她这个半吊子和一个老师傅就能完成的。
一天时间内,喻怜把能想到的、能联系到的人都联系了个遍。不管是施老师,还是研究所的各个教授,在得知这件事之后立刻就答应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