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无据的，你也不能诬赖我犯法吧？就算你是局长，也没那个道理，我那些兄弟都能证明杨小玲欠我钱的事，难道欠债还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？”
见苏军越来越嚣张，马国富恨不得上去给他几个耳光。
这是他调到菀城公安局之后的第一次办案。
陈启明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，但是现在却毫无突破。
审理上困难重重，客观上存在不利因素是肯定的。
但是，如果拿不出战绩来说什么都没用。
难道这次要灰头土脸走麦城了吗？
马国富狠狠盯着苏军，快速思考着对策。
他旁边的陈启明表情却相对平静了一些。
自始至终，他都只是听着，并没有插言，而且他还有闲暇扫了旁边的张玉湖几眼。
此时，陈启明忽然开口：“张局长有电话出去接也可以的，别总让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。”
“哦！”
张玉湖听到陈启明这样说，他这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：“呵呵，是家里来电话，可能是催我回去休息，不用管她，我可不想错过国富局长审案，省里把他从河间省跨省提拔，肯定有过人之处的！”
说着话，张玉湖挂断了电话，满脸笑容地看向马国富。
电话的事情，陈启明并没点破。
他能够猜到今天出了这件事情，太**那边肯定会找到张玉湖的。
张玉湖只是不方便在这个时候接听而已。
案子的审理，陈启明多少也算说了几句话，但是张玉湖却真的做到了三缄其口，把所有的权力都下放给了马国富，他愣是一言不发。
而且，这个时候还阴阳了马国富一下。
这个人心思很深，从这件事情的种种细节上，陈启明再次做出了判断。
张玉湖眼看着马国富这边难以突破，却是暗自看着笑话。
其实这个案子无论让谁审都很棘手，只是问话，不动用手段很难见效。
但这种情况下，却根本不可能刑讯。
苏军肯定看准了这一点，因此这个无赖耍得理直气壮，有恃无恐。
在平常，从光头中间人这边问不出什么来也是很正常的，无可厚非。
但马国富的确来路不一样，位置不一样，又被张玉湖架在火上烤，他心理上的压力陡然又大了不少。
再看向苏军的眼神如同要吃人一般。
陈启明知道张玉湖明着是看马国富的笑话，实际上很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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