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,两个人站在一起,一个像老派的庄园主,一个像新派的资本家。
伊莎贝拉·菲茨兰女伯爵到的时候,沙龙里安静了一瞬。
不是那种刻意的安静,是说话的人下意识停了停,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门口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,不是那种隆重的大礼服,剪裁简洁,但料子极好,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珍珠项链,三圈,绕在纤细的脖子上。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露出耳垂上那对小小的钻石耳钉。
三十岁。寡妇。三个月前刚生了一个男孩。
她站在门口,扫了一眼屋里的人。
那几个刚才还在聊天的老男人——德文郡公爵、马尔堡侯爵、还有两个叫不上名字的老头——都停了话头,转过头看她。目光里什么都有:好奇,打量,还有那种老派贵族特有的、藏得很深的八卦。
她不介意。
这种目光她见多了。从丈夫去世那年就开始见,从肚子大起来那天就开始见。轮敦的贵族圈就这么大,什么事都传得开。
关键是传的那件事。
三个多月前,她生了一个儿子。健康,白胖,哭声响亮。但孩子的长相,让接生的私人医生都愣了一下——那孩子皮肤偏深,五官轮廓带着明显的混血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