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西海岸那种,史密斯在洛杉矶住过,听得出来。
史密斯转过头,笑了笑,想客气一句。
然后他笑不出来了。
那个男人的手已经抬起来。太快了,快到史密斯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。下一秒,一根细长的东西勒住了他的脖子。
钢丝。
带锯齿的。
史密斯双手本能地往上抓,死死攥住那根钢丝。锯齿割进手指,血立刻涌出来,顺着手腕往下淌,滴在雪地上。红的,白的,刺眼得很。
“亨利让我转告你。”那个男人的声音很轻,像在聊天气,“你不该出卖他。”
史密斯想说话。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,像水烧开之前的响动。
男人单膝顶住他的后背,手腕一翻,猛一用力。
钢丝勒紧。
手指断了,落在雪地里,还在微微抽搐。
血喷出来,溅在白色的雪上,溅在褐色的泥土上,溅在那个男人的袖子上。
史密斯身体软下去,倒在雪地里。
他眼睛还睁着,瞪着上面灰白色的天空。雪又飘下来,一片一片,落在他脸上,落在睁着的眼睛里,慢慢盖住。
一个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