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缓缓打开。车开进去,又开了五分钟,才看到那栋房子。
林风下车。门口站着两个保镖,戴着耳麦,手放在腰间的枪上。他们搜了他的身,用探测器扫了一遍,确认没有武器,然后退后一步。“请进。”
大厅很大,地上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,墙上挂着油画——伦勃朗的,真迹。落地窗对着草坪,能看见远处的山,山上的雪还没化尽,一坨一坨的白,嵌在灰绿色的山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