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，然后呼出来。那股从脊柱底部升起的暖意，沿着后背往上走，走到肩膀，走到脖子，走到头顶。
她动了动手指，指节不酸了。她扭了扭腰，腰不僵了。
她睁开眼，看东西都比刚才清楚了一点，不是视力变好了，是眼睛不涩了。
“我好像……”她不太确定地说，“刚才坐着的时候腰还有点酸，现在不酸了。眼睛也不累了。”
林风笑了。“明天早上起来会更明显。精神更好，脸色更好，黑眼圈也会淡。”
塞莱娜摸了摸自己的脸。皮肤摸起来确实润了一点，但她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。她坐起来，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。肩胛骨之间那块一直紧绷的肌肉，松了。像是被人用手指按开了。
“我感觉我的力量也变大了。”她说。她攥了攥拳头，确实比刚才有力。不是那种肌肉暴涨的力量，是那种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说“我还能再干一会儿”的力量。
林风看着她。“你现在力量、速度、敏捷程度都是过去的两倍。你明天去办公室，爬楼梯不会喘了。”
塞莱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。“两倍？”
“不信你明天试试。”林风说。
她没试，但她信了。因为她的身体不会骗她。那种从骨头里往外冒的轻松感，不是睡一觉能睡出来的。
“还有一个好处。”林风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肚子里这个，”林风把手放回她的小腹上，“也会跟着受益。他会在你肚子里就打好底子，出生以后比普通孩子更健康。”
塞莱娜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惊喜，有释然，还有一点点的不可思议。
“那书石呢？”她问。
“书石还小，等他大一点再说。”林风说，“先紧着你来。”
塞莱娜看着他，忽然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。
“你这个人，”她说，“有时候真的不像正常人。”
林风握住她的手。“那是因为要配得上你。”
“少来。”塞莱娜白了他一眼，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林书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，小腿蹬了一下，踹在林风腰上。林风“嘶”了一声，把他往旁边挪了挪。
塞莱娜看着这一幕，忽然问：“你真的不打算连任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风说。
“那你想好怎么跟内阁说了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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