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站着几十个人。有拿枪的,AK47、老式的步枪、还有几把手枪,型号不一。有拿刀的,长的短的,有弯刀,有砍刀,有家里切菜用的菜刀。有赤手空拳的,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。
他们围成一圈,面向外,像是在防守什么。有人脸上有血,有人衣服破了,有人光着一只脚。
他们听见巷子里的枪声,转过头来。看见一个人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穿着本地人的长袍,灰白色的,下摆沾了血,变成暗红色的。脚上踩着塑料拖鞋,蓝色的,左脚那只鞋带上沾着血。
脸上戴着一张金色的鹰脸面具,在阳光下亮得刺眼。鹰的眼睛是两个黑洞,看不见里面的表情。鹰的嘴微微张开,像在尖叫。手里握着一把长长的刀,刀身上有血,已经干了,变成暗红色的印子。
有人喊了一声。不知道喊什么,声音很大,但听不清。几十个人冲过来。脚步很重,石板地被踩得咚咚响。有人在叫,有人在骂,有人什么都没说,只是跑。
林风把刀横在身前,迎上去。
刀光。不是那种花哨的、转来转去的刀光,是直的、快的、每一下都带走一条命的刀光。
他从人群里穿过去,像一把热刀切进黄油,不费劲,不犹豫。刀从左边划到右边,两个人的喉咙同时裂开。
刀从上往下劈,一个人的肩膀到肋骨被切开,刀卡在骨头里半秒,拔出来,血喷在他脸上。
刀往前捅,穿过一个人的胸口,刀尖从后背露出来,那人低头看着胸口的刀,伸手去摸,刀已经拔出去了。
左边一刀,右边一刀,前面一刀,后面一刀。人一个一个倒下去。有的捂着脖子,血从指缝里往外涌,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有的捂着胸口,躺在地上,腿还在蹬。有的什么都没捂,就那么直直地趴在地上,脸埋在石板地上,一动不动。石板地被血打湿了,滑腻腻的,踩上去会滑。
有人想跑。转身,迈出一步。飞镖钉在后脑勺上,那人往前扑倒,脸撞在地上,门牙磕掉了,滚到一边。
有人想开枪。手指扣上扳机,还没扣下去,刀已经到了。手腕断了,枪掉在地上,手指还扣在扳机上。那人握着自己的断腕,看着血从伤口里往外喷,张嘴想叫,刀从他嘴里捅进去,从后脑勺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