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雨从后面赶上来，扶住她。夏小雨也怀着孕，今天穿了一双平底鞋，走路没声音，塞莱娜没听见她过来。
“副首相，您该休息了。”夏小雨的声音很轻。
塞莱娜点点头。“明天上午还有一个会。”
“什么会？”
“航空公司的会。科洛亚航空的飞机，不够用。得买新的。”
夏小雨没接话。她扶着塞莱娜往楼梯口走。
......
星月岛的海滩上，孩子们在玩沙子。
白雪带着林书宸在浅水区踩浪，小家伙三岁了，穿着一条蓝色的小泳裤，光着上身，皮肤晒得黝黑。他追着一只螃蟹跑，跑两步摔一跤，也没哭，爬起来继续跑。螃蟹钻进了石头缝里，他蹲下来往里看，看了半天，伸手去掏，掏了一把沙子，举起来给白雪看。
宋依依坐在沙滩椅上，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是一篇关于“晨曦一号”新适应症的论文。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每隔几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眼，屏幕亮一下，又暗下去，什么消息都没有。
雷婷从海里上来，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脸上，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。她在宋依依旁边坐下，拧了拧头发，水洒在沙子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有消息吗？”她问。
宋依依摇摇头。
雷婷没再问。她躺在沙滩上，看着天上的云。云很白，很厚，慢慢移动，像一堆一堆的棉花被风吹着走。
远处，郝梦和郝想拿着两杯果汁走过来。两个人肚子已经很明显了，穿着一样的白色连衣裙，像一个人和她的影子。郝想把果汁递给宋依依，郝梦递给雷婷。两个人在沙滩上坐下，谁也不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郝想开口了。“你们说，他现在在干嘛？”
郝梦轻声说：“应该还在那边吧。新闻不是说第二阶段结束了。”
“第三阶段呢？”郝想问。
“没有第三阶段。”宋依依看着手机屏幕，刷新了一下，又刷新了一下。“国防部的公告说，军事行动已经完成。新月兄弟会的领导层被全灭了。剩下的残兵败将，哈德拉毛政府军自己就能搞定。”
郝想摸着肚子，“那他怎么还不回来？”
宋依依把手机放下，看着海。海面上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浪，一层一层涌过来，又退回去。“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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