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来,凭提货单把箱子拉走。我的环节就到那里为止。”
“来提货的是什么人?长什么样?开什么车?车牌多少?哪怕一个名字也行。”夏天追问。
“都是……临时来的,每次都不一样。”罗德里格斯用力揉着太阳穴,努力回忆着。
“第一次,是个皮肤黝黑、自称‘何塞’的男人,话很少,开一辆蓝色的旧卡车,车牌……车牌被故意甩上的泥巴糊住了大半,看不清。第二次是个中年女人,棕色头发,说西班牙语带口音,开一辆从‘岛民租车’租来的白色面包车。第三次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第三次看起来最正规,是‘太平洋建设公司’的工程车,车身上有公司标志,司机还给我看了他的员工证,名字……好像是叫大卫。”
夏天飞快地记录下这些零散信息,“集装箱的编号,你还记得吗?还有,随箱的货物清单上,具体写的什么?”
“编号我记得!”罗德里格斯立刻报出七串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编号,语速很快,仿佛这些编码已经刻在了他恐惧的记忆里,“货物清单……写的都是正规的工业品名。‘风力发电机组专用高精度传感器模块’、‘远程数据通讯中继站设备’、‘冗余备用电力供应单元’……诸如此类,看起来完全合法,符合风力发电项目的采购需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