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那个“完全自主权”和“只对一人负责”。在他职业生涯的最后几年,最让他恶心的就是没完没了的官僚扯皮、政治干预和来自各个“关系户”的掣肘。
如果真能有一个独立的舞台,按照自己的意志和方式来构建一套系统,对抗的还是圣约骑士会或罗刹国情报局这种级别的对手……
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、最后的、也是最华丽的战场。
“挑战呢?”霍克问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那道旧伤疤,“你提到了圣约骑士会,罗刹国。还有更具体的吗?总不会是某个椰子里钻出来的恐怖分子吧?”他需要确认危险等级,也需要确认对方不是在虚张声势。
对方沉默了两秒,似乎是在权衡透露多少,又像是在整理信息。“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碎片,军用级EMP的使用、公海无标识移动平台的支持、针对高科技核心人物的专业绑架、以及资金最终流向瑞士某些高度保密的账户,对手的行动层级、资源投入和隐匿手段,都远超普通犯罪集团或恐怖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