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近乎麻木的痛感,“他一直躺在上面……会冷的。”
宁子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一股酸楚猛地冲上鼻腔。她只能抬起手,轻轻地、反复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仿佛在这个动作中,才能找到一丝与病房内那个人微弱的联系和慰藉。
野田汐梨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,背靠着走廊的墙壁。她已经换下了婚纱,穿了一身毫无装饰的黑色运动服,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,脸上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妆容。
从下午到现在,她没流过一滴眼泪,也没主动说过一句话。只是每隔一段时间,她会抬起眼,透过玻璃窗看向病房里面,目光锐利而冰冷,如同在审视战场,又像是在用目光一寸寸丈量着复仇的距离。
白石茉莉犹豫了一下,走到野田汐梨身边,小声建议:“汐梨姐,大家……要不要轮流去休息一下?这么熬着,身体会垮的。”
野田汐梨的目光依旧定格在病房内,声音平淡无波:“你累了就去休息。我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