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远去,然后是电梯抵达的叮咚声。
一切重归寂静,快得仿佛从未发生。
贝蒂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上。身体的酸疼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不是梦。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眼神炽热而坚定。
丹尼尔走到客厅窗边,这次他大胆地掀开窗帘一角,向外望去。对面写字楼几个一直暗着的窗户,此刻也悄然熄灭了最后一点微光,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。楼下街道,几辆黑色的SUV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,转眼消失不见。
“教父走了。”丹尼尔说。
“他会再来的。”贝蒂低声说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