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项工作极其细致、繁琐，且需要极高的情商、逻辑性和保密意识，是连接林风的大脑与商业帝国四肢的重要神经网络。
而她，总是能做得滴水不漏。
忙完畅阅科技的事务，林风并未返回水云间，而是带着张若琳，让司机侯高驱车前往了一个他罕有踏足的地方，逆时针咨询公司。
幻影驶入789产业园，轮胎碾过由旧铁轨枕木改造的减速带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林风降下车窗，目光扫过窗外后工业美学与赛博朋克感交织的景象，粗犷裸露的钢架结构上攀爬着霓虹灯带，斑驳的红砖墙与极简的玻璃幕墙，空气中仿佛都飘荡着创意与咖啡因混合的味道。
这与逆时针咨询公司冷峻、务实的定位形成了尖锐的视觉冲突。
“这地方…倒是很有味道。”副驾上的张若琳轻声评价，她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调出逆时针公司的背景资料，“老板，逆时针公司目前账面资金依仗初始注资，业务活跃度……近乎为零。”
林风微微颔首，未置一词。
侯高将车稳稳停在逆时针公司门口那略显孤寂的车位上。
总经理庄严早已得到消息，快步迎出。这位前刑警身姿依旧挺拔，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焦虑和愧疚。
他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却略显陈旧的衬衫，努力维持着职业的镇定，但微微汗湿的额角，暴露了他内心的忐忑。
“林董，您…您怎么突然来了？快请进！”庄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，侧身将林风二人引了进去。
一千平米的LOFT空间显得很冷清。昂贵的办公设备蒙着一层薄灰，只有寥寥几名员工在工位上，见到林风进来，慌忙起身，脸上写满了不安。
“林董，我…”庄严搓了搓手，语气沉重地开始汇报，几乎不敢直视林风的眼睛，“公司的情况…很不好，我们…我们几乎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单子。全靠您当初那笔钱撑着，是我无能，辜负了您的信任和投入……”他的声音越说越低，充满了自责。
林风抬手，打断了他的自我检讨。这家公司成立的最初目的，就是为了对付高飞一党，而高飞早就垮台了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冷清、停滞的空间，最终落在庄严脸上。
“老庄，”林风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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