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辈,要不然他不可能在这位置上坐那么久。”
“老大,你的意思是?!”二虎眉头紧锁,满脸疑惑。
“挛曼雷,狂妄是真,可他向来稳健……”
张凌川摸了摸下颚,脸上露出几分认真道:“还有他身边并非没有能人,尤其是母族的死忠将领遍布大营,眼下摩思巴如此频繁的动作,甚至深夜密会库莫邪,潜入密林安排死士,绝不可能瞒过挛曼雷,他连我们都瞒不住,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挛曼雷。”
二虎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这蛮族内部的权谋之争,比战场厮杀还要惊心动魄,道:“那挛曼雷要是早知道了,接下来会怎么做?咱们新州城的守军,该如何布防?”
“按兵不动,守好城门,静观其变……”
张凌川语气坚定,目光不容置疑道:“无论蛮族内部怎么斗,最终的矛头都会指向新州城,所以咱们只需守好北城城门,不管谁从地道里出来,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。”
“还有他们的权谋之争,咱们不参与,只守好自己的城池,坐收渔利即可。”